柳雅慧一出街,整条街的空气都变了味儿——不是香水味太浓,是钞能力扑面而来。

她踩着细高跟从黑色保姆车下来,左手拎着一只鳄鱼皮铂金包,金属扣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;右手随意搭在助理肩上,指甲盖比硬币还亮。路边咖啡店刚打完卡的上班族手一抖,冰美式洒了一半,眼睛却还黏在那只包上——标签都没拆干净,吊牌晃悠着像在嘲笑谁的工资条。

那包多少钱?够我在五环外合租三个月,押一付三还带物业费。而她连走路姿势都透着“这玩意儿只milan米兰是出门顺手拎的”,仿佛那不是奢侈品,是超市塑料袋。我盯着手机里刚弹出的房租催缴通知,再抬头看她被保镖簇拥着走进高定店,玻璃门关上的瞬间,连她的影子都镶了金边。

我们还在纠结外卖满减凑不凑得齐,人家连呼吸都在烧钱。最扎心的不是她有钱,是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多有钱——就像鱼感觉不到水的存在。我默默把购物车里那双打折运动鞋删了,转头看了眼银行卡余额,突然觉得地铁挤一点也挺好,至少不用思考“今天背哪个六位数包包”这种凡尔赛难题。

你说,要是哪天她不小心把包落在我家楼下,我是该报警,还是先拍个开箱视频?

看柳雅慧出街那阵仗,拎的包价值都能交我三个月房租,直接尴尬又羡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