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的地板还沾着汗渍,何冰娇已经换上高定外套,手拎限量款爱马仕,踩着细高跟钻进一辆黑色保姆车——下一秒,人已经在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间里切起了低温慢煮和牛。

镜头扫过她刚放下的球拍,胶布边缘卷起、手柄磨得发亮;再一转,桌上摆的是主厨特供的松露鹅肝配鱼子酱,侍者正小心翼翼揭开银罩,热气混着香槟气泡往上飘。她翘着涂了裸色甲油的手指,一边回教练消息确认明天五点晨训,一边用金叉子挑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黑松露,动作自然得像呼吸。

普通人还在纠结月底花呗能不能撑到发工资,她一顿饭的钱够我交半年房租;我们加班到九点连泡面都懒得煮,她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对抗训练,转身就走进人均三千的料理店,连妆都没补,皮肤却亮得反光。更离谱的是,那包爱马仕不是代言赠品——是她自己刷卡买的,顺手挂在球包旁边,像买杯奶茶一样随意。

你说这是运动员?我早上多睡十分钟都怕迟到打卡,她凌晨四点起床拉体能,中午打完对抗赛还能精神抖擞地试新季高定。我们健身卡在抽屉里积灰,她肌肉线条紧实得像雕塑,吃顿米其林还得先算milan米兰热量配比。这哪是生活,分明是开了双倍速还自带滤镜的人生副本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当我们在工位上啃冷掉的包子时,她盘子里的龙虾还在冒热气——这世界的时间,是不是对某些人格外慷慨?

何冰娇训练完直接拎爱马仕去吃米其林,这哪是运动员啊